Listen To Her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特别畸形的道德观。大众眼中的第三者,同性恋,并不会激起她特别的反感,反而会觉得那是自由的恋爱,是勇敢的打破枷锁。 她活在自己的世界,被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说有病,需要治疗。但她觉得只有自己是清醒的,别人都不懂她。 恋爱中的两个人,往往最懂得彼此的感受。一旦陷入一段爱恋,想要从其中抽身,是极其困难的。就算旁人极力规劝,也只得听一听,然后各自喂着对方催眠药。再次坠入爱河。想要从一段感情中抽身,只有感情中出现了不和,才是机会。否则一切的规劝,都是徒劳。
并不是想要一个结果,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有一个菜园子,春夏秋冬都能够有菜可以种。有个人可以一起出门遛一遛,在累的时候。结不结婚什么的,无非是一张纸,显得像是一张合约,不是她喜欢的东西。偶尔有个小孩子可以陪伴,其实也是极其好的。如果能够生的出来的话。最好是两个人有一辆房车,一定要开去深山老林里面,里面要有小溪,有鱼有虾,可以生火做饭。夜晚来临,在帐篷里躺着,围着火炉说话,喝烧酒,数星星,看月亮。把身体躺成大字型,看着天空的云来了又去,渐渐睡去。
想要的生活,太简单。有时候会显得极其不真实,会质疑她自己在努力的方向是否真的是对的。那天晚上,但她走出户外,踩在嘎吱嘎吱的雪地里,树上白压压的雪厚厚的堆叠,才发现这一切都美的那么真实。简单的生活其实这么简单,只是缺一个人而已,一个梦里都想要的人,一起简简单单的笑的人。
当人从生活中抽离出来的时候,才是最清醒的时候,陷入恋情的女人,往往脑子最混沌。
她一直想写一篇关于自己的故事,却不知道如何落笔。她的生活太过离奇,以至于对于正常人来说,是难以起齿的事情。虽然对她来说,是那么的一气呵成。
每次当她看到自己以前写的文字,就会觉得有力量。在失眠的夜晚,她就是通过翻看这些过往的心情与文字度过的。没有文字,就没有维持生命的药。
她会坚持记录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她决定给她自己,同时也给s一年的时间,从痛苦中抽离。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s她的想法。毕竟只有同步奔跑,这个规划才有意义,并且能够得到结果。她应该鼓起勇气去告诉s,而不是躲着,默认s已经知道这个事情的存在。如果不告诉s,这个s是不公平的。她希望一切都是公平的,并且朝着幸福的方向奔去。
每次听到中岛美嘉用生命不遗余力的唱着‘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’,眼泪就止不住想要涌出。人生对她太残酷。
她一直想成为一个很酷的人,在别人面前,她从来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实现她对自己定下的计划与愿望。那样看起来真的很酷。她自己知道,其实那并不酷,她已经迷失了。她忘记了,一切的规划都有终点。以前她对自己说,出国就是目的。现在她出来了,以最快的速度,逃出重围。没想到,却陷入了另一个围城。外面白雪皑皑,看不到人烟,更别提理想。这个世界突然将它抛弃,在一个雪国。这里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一片白,还有枯树枝和金黄色的头发,厚围巾,行色匆匆的高鼻梁人群。
她知道,把自己单纯的曝光在人群之下,是对自己的伤害。只有及其高尚且无畏的作家,才会以这么勇敢的方式,展示自己血淋淋的内心,掏出来给众人排遣寂寞。她是不同的,她需要说出话来,以视觉刺激的方式,告诉自己,她还在,她还活着。已经过了很久,她从前有记日记的习惯。自从所有的日记本被小偷偷走后,她就再也不用纸笔记日记。她告诉自己,你是特别的,独一无二的存在在这个世界。她的文字,是她的印记,没有人可以模仿,也没有人可以偷走。她从小就是这样的。
和s分开后,她把自己裹起来,登上飞回雪国的飞机回到了白雪皑皑之地。那天晚上,她突然感觉心痛,哭了很久。原来离开自己喜欢的人,心还是会痛的。她的心没有死,还是会又感觉。她觉得很诧异,原来不管经过了多少难过的分离,她依然有爱别人的勇气。
说起信任,她是无条件的相信s的。S告诉过她,会投奔到她身边。她相信,始终坚信。她只是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久。她知道的,什么东西都有保质期,久了就会不新鲜,拉肚子就不好了。所以孤注一掷的等,希望快点打开s的罐头。 原谅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敞开自己的内心,她实在是太胆小了。并且很害怕笑容,总会觉得实在笑话她自己,所以才会蜗牛一般的撕开自己的心。